擁抱我吧,葉思遠
我沒有和婉心一起回家,自從我和葉思遠和好,我和婉心就見得不多。每一次碰麵,我都要勸她別和葉思禾在一起,一開始,她還能笑著應付我,說得多了,她就開始不高興。
婉心說:“葉思遠那樣的身體條件,你堅持要和他在一起,我都是支持你的,為什麽我和思禾的事,你要反對得那麽激烈?”
我啞口無言。
我一個人坐臥鋪火車回家,葉思遠送我到了火車站,進站前,我們深深地接吻,我緊緊地摟著他的身體,全然不顧周邊旅客驚詫的眼光。
他不停地叮囑我在火車上要注意安全,要記得吃飯,別輕易和陌生人說話,那樣兒好像他坐火車的經驗比我豐富似的。我忍不住笑他,他才閉了嘴,一會兒後又低下頭來吻我的額頭,他垂著眼睛,長睫毛覆蓋下的眼眸溫柔地可以融化我的心,他說:“你一個人坐火車,我會擔心。”
我笑了,用一個擁抱叫他放心。
粘了一會兒後,我終於和他道別,提著行李進了站。一直到過了安檢,我回過頭,發現他還是站在那兒,高高的個子,空空的短袖,那麽安靜地看著我。他的身邊是穿梭來去的旅人,幾乎每個人的目光都在往他身上打量,葉思遠仿佛沒有知覺,他隻是衝著我笑,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朝他大力揮手,忍住眼角的**,扭頭往候車室大步走去。
分離、重聚、分離、重聚,這一切貫穿了我們整個的戀愛旅程。自從和葉思遠在一起後,我前所未有地討厭寒假暑假,小時候那麽盼望的假期,現如今卻成了阻隔我和他的枷鎖。
我還討厭遙遠的意大利,我討厭米蘭,討厭時差,討厭歐亞大陸的區別,討厭那裏高鼻深目的外國人。我想到不久的將來和葉思遠會在機場分離,一定比這一次的離別更加傷慟,更令我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