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瑣碎
第二天早上,杜君浩不在臥室,路希望著枕邊那條斷掉的褲帶發呆,耳朵由淺至深悄然變紅,昨晚好像發生了什麽事,是什麽事呢?哎~酒喝太多了,記不起不來了,算了,反正也不重要,不想了。
已經長成半大貓的黃色毛團輕輕的躍上床,往枕邊一蹲,看著路希:“咪~”
路希:“餓了?”
毛團兒:“咪~”
路希:“找我爸去。”
a毛團兒不明所以的歪了歪頭,抬爪,把壓在枕頭邊的紫色瓶子撥了出來,發現新玩具似的“咪~”了一聲。
路希迅速的把瓶子塞進了被窩,嚴厲道:“這不是小孩子玩兒的東西!”
毛團兒歪頭與他對視了半晌,失望的“咪~”了一聲,走了。
花卷兒從半掩的房門外探進來一顆腦袋,視線與路希對上,“唔~”了一聲。
路希:“餓了?”
花卷兒:“唔~”
路希:“找我爸去。”
花卷兒:“唔~”
路希:“想出去?”
花卷兒:“唔~”
路希:“那也找我爸去。”
花卷兒抽了抽鼻子,低下大狗頭,一路嗅著走到床邊,仔細的嗅了嗅,忽然把鼻子塞進了被子裏,貼著路希的肚皮一陣嗅。
路希推它的大腦袋:“你幹什麽呀?走開……花卷兒,我生氣了!”
花卷兒不以為意,還把腦袋又伸進去一點。
路希抓狂道:“爸,你管管花卷兒。”
花卷兒動作一滯,接著忙不迭的跑了。
路希才鬆了口氣門又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聽到召喚的杜君浩。
顯然早就起床的男人換了一條和昨晚同款不同色的運動褲,褲帶從T恤的下擺處露出來一點,眼底帶著不濃不淡的溫和,硬朗而溫柔的樣子。
路希垂眸默念:我酒喝多了,階段性失憶了失憶了失憶了,那個自帶潤滑劑送上門來結果被弄哭的家夥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