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說個故事
眼見不一定為實。——衛希言
“小帆姐姐，是希言哥哥的聲訊請求，我接不接？”慕容亮晃晃手上正發亮的輔助手鐲，抬起頭詢問蕭娉帆。
蕭娉帆仿若沒聽到慕容亮的詢問，隻麻木地看著遠方，既沒讓他接，也沒讓他不接。
慕容亮低歎一聲，爬下長椅，跑到稍遠的地方，接通了衛希言的聲訊請求。
隻聊了幾句，他又跑了回來，把輔助手鐲舉到蕭娉帆麵前：“希言哥哥要跟你說個故事。”
說故事？他這唱的是哪一出啊？蕭娉帆挑起眉毛，咬了咬下唇，雙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
費少緯眉頭緊皺，定定地看著蕭娉帆。良久，他拉起她的雙手，溫柔地拍了拍，似乎在給她安慰，也在勸說和鼓勵。
蕭娉帆任由著蕭娉帆的手在她手背上輕緩地拍打，朝慕容亮點點頭。
慕容亮鬱悶地對著手鐲說了聲，“說吧，小帆姐姐在聽了。”
先是片刻的沉默，衛希言那低沉渾厚的聲音才徐徐響起：“從前有一個和尚跟一個屠夫是好朋友。和尚天天早起念經，而屠夫要天天起來殺豬。”
“為了不耽誤早上的工作，於是他們約定早上互相叫對方起床。”
“多年後，和尚與屠夫相繼去世了。屠夫去上天堂了，而和尚卻下地獄了。”
“為何會這樣呢？和尚覺得不公平，就向閻王申冤。”
“閻王笑著說：‘很簡單，屠夫天天作善事，叫和尚你起來念經。而你，卻天天叫屠夫起床，讓他起來殺生！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衛希言的故事說完，聽故事的三個人都流露出思索的神情，探究著他說這故事的含義。
許久，衛希言一聲輕歎，又說道：“眼見不一定為實，有時候，我們連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相信。小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