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拚裝怪
午夜鍾聲響起,寂靜無人的停屍間,格外壓抑。
正在值班的老王,吃著花生米,抹掉嘴角冰鎮紮啤的泡沫,罵罵咧咧道:“狗草的孫子,說不來就不來了,下次一定讓小張請客,困死老子了!”說著打了個大大嗬欠,值了一天夜班後,卻要繼續上班,讓老王心情有些糟糕。老王說得小張,是來這裏工作一個多月的新員工,無故曠班,已是第二次了,讓老王很不滿。
“嗚嗚~!”一陣陰風刮過,老張緊了緊身上薄毯,黝黑大臉從窗口探出,疑神疑鬼的張望一會兒,咂咂嘴,回身繼續吃喝。
揉了揉棗紅大鼻,老王對這種有些邪性的聲音,早已見怪不怪。對一名在停屍間工作了十多年的守夜人,老王對那些神啊,怪啊的東西,早已免疫,就算出現詐屍,老王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嗯?”把手裏正在搓動的花生扔進嘴裏,老王撓了撓頭,有些意外,這種“怪聲怪氣”,一般隻要不理會,一會兒就消失,怎麽這次,不但越來越大,周圍溫度也慢慢降低了?
抄起手邊一直沒有起過作用的鎮邪桃木劍,老王麻利的從旁邊一個不太打開的抽屜裏,摸出佛珠,十字架等辟邪聖器,還沒等走出值班室,屋門突然抖了抖,是的,老王可以確定,自己沒眼花,屋門確實是“抖了抖”,然後陣陣扭曲,老王眼前突然閃現出一顆若隱若現的半透明猙獰頭顱,無聲咆哮著,撲向老王。
老王隻來得及舉起手裏的桃木劍,就被這顆詭異頭顱透體而過,穿過老王身體,頭顱猙獰表情微微緩和,旋即“嗖”的一聲,消失在值班室裏。
老王保持著手舉桃木劍姿勢,表情驚恐,雙目圓睜,兩顆眼珠好像死魚眼一樣,微微泛白,沒了生氣。
一陣陰風刮過,一名身材中等,麵容陰鬱的冷麵青年,在一陣“吱呀”聲中,推門而進,目光稍稍在老王那張死人臉上掠過,青年查看了一下監控和值班室,見沒什麽紕漏,這才施施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