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小樹林,蔓草就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她們說什麽了?”
“唔……她們好像是打算今天放學後報複她的。”
“蘇雅萱上下學都是由司機接送,離開了學校就不可能被她們怎麽樣了!她們隻是那麽說來泄憤的吧?”藍莓插了一句。
“嗯,應該隻是玩笑話吧。知道她沒事,我就回去了。”說著,他轉身按照原路折返了回去。他家的方向並不在這一邊,而是在相反的方向。
蔓草看著肖柏連的背影有些在意。
她以前因為家境被人綁架過,所以特地聘請了一位有練過的司機,不僅負責開車接送,還要負責保護她的人身安全。有他保護著她,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但是……
蔓草在書包裏翻找著手機,用特別設定的快速鍵撥打過去。
“喂?”
“……司機先生,這段時間請小心一點,盡可能不要再去買包子了。讓保姆阿姨好好看著她,不要讓她離開你們的視線!”
“……我知道了。”
這位司機已經在蘇雅萱身邊多年,因為各方麵原因,蔓草與司機已經算是熟人了,偶爾會聊上幾句。從以前開始,家境富裕麵容姣好卻生性冷淡對人愛理不理的蘇雅萱就時常惹來一些麻煩,而這些麻煩通常是來自學校。所以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和她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的蔓草,每當她遇到了什麽事的時候,蔓草都會迅速聯係司機。在蔓草長大擁有了自己的手機後,便與司機交換了手機號碼,用這種蘇雅萱不知道的方式保護著她。
“蔓草,車來了!”藍莓提醒著剛通完電話的蔓草。
她同藍莓坐的車都到了站,“那藍莓,明天見。”
兩人揮手過後,各自上了通完回家路的公交車,在能將孕婦擠流產的公交車上艱難地擠著。
蔓草因為注意力被蘇雅萱的事轉移了,所以並沒有注意今天車上出現的反常狀況。直到她下了車,看見了跟在她身後下來的兩人麵孔,以及多個騎著摩托車停在她們身後的外校男生,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