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頭少女坐在病床前,雙手握著躺在病**之人的一隻手,一直看著沉睡之人的麵容,表情雖然冷漠,眼睛卻泛著紅。
躺在病**的這個人,若是提前讓算命郎中替她看相,郎中一定會和她說:“姑娘,今日你有血光之災。”
她的背部和手臂包紮著繃帶,放在一邊的校服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幹透,身上穿的衣服是在附近臨時買的,尺寸有些不合。她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就像是真正的睡美人一般,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生命的跡象。
梨花頭少女被喊去做筆錄,離開房間的時候,回過頭去看了她一眼。
……
“也就是說,那兩個女孩跟你們是一起的?在回家的路上被那些人襲擊並帶到了偏僻的地方?但他們的口供可不是這麽說的。”警方提出了疑問。
“他們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了,又何況是說謊呢。可能是想死都要拖幾個墊背的,也可能是想這樣可以減少懲罰。”梨花頭少女冷淡地回應。
“但我們趕到的時候,她們兩個完全沒有受傷的跡象,而你們卻很嚴重。”
“她們沒有反抗,盡量配合他們,所以沒有受傷。而我們則恰恰相反。”
“……”警方還想說點什麽,但咽了回去。雖然有很多疑問,但受害人都這麽說了,他們還能說什麽呢?幾人麵麵相覷,停止了筆錄。
那兩個女生是在她之前做筆錄,但兩人從頭到尾一句也不回答,隻是手拉手看著地麵。在向司機詢問過後,她知道了這件事。而當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淡定錄完筆錄以後,那兩人自是驚異萬分的。
在錄完蘇雅萱的所謂口供之後,她們就這樣一直看著蘇雅萱,而蘇雅萱則是一副“這不是事實麽”的模樣瞧著她們。雖然不喜歡她,但兩人在衡量過利弊後,還是很快承認了她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