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草將目光投在了那個較為年輕的中年人身上,從周圍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是CEO無誤。
她無法想象運營了那樣兩款全息網遊的CEO過生日就隻包了個偏大的包廂……和一群年輕人玩著塗抹蛋糕到別人臉上的遊戲。
“……藍莓,你確定他是CEO?不是CEO替身演員嗎?”蔓草眼睜睜看著CEO被抹了一身的蛋糕,已經快麵目全非了。
“其實老娘也不信他是CEO,但大家都說他是。對了……有個關於他的小道消息,”藍莓湊到了她的耳邊,用右手遮擋著,“墮甑大陸其實一直在賠本,但是他堅持繼續運營這個遊戲,在董事會上還拿自己的身家來彌補賠的部分。是因為,墮甑大陸這個遊戲……是他已經去世的女兒做的。”
蔓草想起了空告訴她自己的身份那一次,野怪們口中一直念叨著“大姐姐”。如果這個消息屬實,那這個“大姐姐”,就是指那個CEO的女兒吧?
CEO,很愛他的女兒呢……
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見了飯店門口的人影。
女人坐上了那個叔叔的車。
那個阿姨坐上了男人的車。
兩輛車,朝著不同的方向行駛離去。
果然,無論是在聚會時,還是在分別時……都沒有她可立足之地。
無論是哪一邊,她都沒有辦法跟上去。
那兩個人越是撇清過去,就越像是在撇清和她的關係一樣。
CEO的女兒死了,可她卻是被愛著的。
她還活著,卻還不如一個死人幸福……
藍芋正看著其他人抹蛋糕,同伴突然示意他看蔓草的方向。他扭頭一看,她正怔怔望著窗外,臉上還留有眼淚的痕跡。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是空無一人的飯店門口。
他趕忙掏出口袋裏的紙巾,手足無措地擦拭著她臉上的痕跡。沒想到才一會兒功夫,就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