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有沒有真正的愛情三十八(1)
與苗圃重歸於好了。紅磚房又恢複了以前的生機。
本來約好放學後與苗圃去打羽毛球的,正準備出門,卻見阿若提著一壇酒,虎子提了一條草魚笑嗬嗬進紅磚房了。
“怎麽辦?幹脆我去攆他們走。”我放下球拍,準備脫掉運動耐克鞋。
苗圃伸了伸舌頭,笑著對我說:“這怎麽行,好狗不咬上門的客。”
“怎麽說話呢?”我斜著眼問苗圃。苗圃吐舌竊笑。正說著,阿若和虎子已經進屋了。阿若手呈蘭花指,笑吟吟地說:“知道你們好了,我讓虎子稱了一條魚來慶祝一下。”苗圃忙看茶讓座,笑眯眯地說:“好久都沒聞見魚腥味了,今天正好借你們的魚補一下。”
我心裏不高興,苗圃說話總是不考慮。我心想,咱家再窮,不至於連魚都吃不起了吧?阿若派虎子去下櫥,還說:“隻有虎子才能做出那種辣味,特別好吃。”苗圃接過酒放在桌子上,指揮我去廚房幫忙。見虎子收拾魚就像收受書包一樣簡單,我暗暗佩服。
我連忙說:“我來幫你弄吧。”
虎子瞪大眼睛說:“就一條魚,又啥好幫的?你站一邊別搗亂就行了。”我隻遵命,站一邊看著。見虎子在拿刀在魚背上割了一下,然後拿刀背使勁拍。
我問虎子:“你這是做什麽?”
虎子說:“抽筋。”
“抽筋?新鮮,魚也有筋啊?”我笑著說。
“你問得才新鮮哩。魚和人一樣,出了沒胳膊沒腿,其它啥都有,咋就沒筋啊?”虎子瞪著眼說著,隻見他果然抽出一條細長細長的白色纖維狀的東西。
“看吧,這就是魚的臊筋,抽掉它肉才吃著香。”虎子提著臊筋,在我眼前晃著。
“為什麽叫臊筋呢?”我不解。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叫臊筋,都這麽叫的。”虎子說完著,洗起魚來。我心裏一直嘀咕著:“為什麽叫臊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