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有沒有真正的愛情三十九(1)
雖已初秋,但溫度不可思議地下降,天氣驟然冷了下來。***我漸漸習慣捧一杯熱茶坐著,直到它不燙,溫熱,冰涼。倒掉嗎?畢竟捧了這麽長時間,舍不得。於是我把它喝下,從嘴角一路涼下去,涼透全身,我始終無法抹去那種冰涼的感覺。
連續兩周沒見到豬了,我知道他如果不是沒錢花,絕不來紅磚房。肖魂無事不登三寶殿;那順烏日圖除了聚會,一般是不會來紅磚房的,王譯失蹤了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他去哪在快活著。苗圃去找苗圃她們玩了,我像個老年癡呆者在我家院子裏的躺倚上曬太陽,念這我剛寫的一詩:已經七天了/什麽消息也不傳來/烏鴉在牆上飛來飛去/沒有人從這個位置經過/雨水一次比一次凶猛/我的皮膚金黃而孤單……
突然一聲口哨,把我從夢中驚醒,揉揉眼四處望望,原來是陳俊,探頭縮腦地往裏麵窺視著。
“幹嗎呢,鬼鬼祟祟的,要進就進來,別把自己搞得像個地下工作者。”我枕說。
“兄弟,啥時候變成宅男了啊?怎麽越活越清靜了?”陳俊進院子,點了一根煙吸著。
“除了讀書,就是看苗圃畫畫,沒什麽別的活動,不在家待著能去哪兒?”我說。
“跟我去喝酒吧,給你介紹幾個妹妹。”陳俊壞笑著。
“不去,不想喝酒。我想回安寨了。”
“去安寨幹什麽?”陳俊蹲下來看著我。
“找錢啊,除了跟老爸老媽張口要錢,還能幹什麽。”
“兄弟,你不會是見我來才這麽說的吧。你放心,我這次不是來借錢的,是還錢的。”陳俊說著,掏出錢包數著錢。我眼睛一亮,一躍而起。陳俊把一疊錢放在我手上。
“數數看,絕對搞不錯,我算了,總共欠你兩千塊,我給你加了五百塊,算是利息,你說對吧?”陳俊說。我好象沒聽錯,數了一數,果然是兩千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