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自昨天飄來的哀愁五十(6)
盡管我們如此相處融洽,可我知道,她是喜歡我的,從我們初次見麵開始,她就喜歡我了。她喜歡我,從上次蕩秋千我的絕以後,就從不說喜歡我的話——這是我們尷尬的原因。我是個典型的雙子座男孩,任性、逃避而又沒有責任心,像極了《挪威的森林》中那個玩世不恭的永澤,所以,我從未對她說起過什麽——哪怕是要她放棄,對我來說,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都是我自己的事,與她毫不相幹。
即使如此,她更是日日對我難以割舍。她刻意地在我麵前當作什麽也沒生過,可是她再也沒有辦法若無其事地微笑了。她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一個人,哪怕是再不堪,也要終將無力而充滿期待的去付出?她隻知道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一遍遍祈禱別有第二次。
我以為日子會平淡地這樣一天天走下去,波瀾不驚,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我會喜歡上她——也許並非喜歡,隻是感動而已。我說喜歡她的那天,是個幹冷幹冷的冬天,教室外麵下著微微的小雪,我望著窗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著話。
“波,你什麽時候才可以快樂?”
她低下頭隻是淡淡地笑著,一不。她本身就是個容易感覺無助的人。渺茫的感覺讓她體會不到快樂的存在。
“波,我那麽喜歡你,我希望你可以快樂起來。”
“什麽!?”她驚異地抬起頭,我一臉的認真,久違的陽光淺淺地流進來,周圍的空氣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飛揚的氣息。我想,她是高興的,因為她一直都是那麽執著地等這一天啊!可是,看上去她並不快樂。波說我總是努力壓抑著屬於自己的某種感,任何時候都是幽幽的,難得高興一次。波是對的,隻是她並不知道,她的觸覺太靈敏,她一直都看得見,我是個心比天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