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在與狼共舞的日子裏六十三(1)
中午給苗圃打手機,苗圃沒接。我知道她是為一夜未歸的事而生氣。
心裏正盤算著下午見到苗圃改怎麽說,忽聽豬打了個口哨,我抬頭,見苗圃已經站在教室門口了。我隻好乖乖地跟她出去。苗圃臉色不好看,我低著頭,找機會偷窺她。
“苗圃,昨晚……”我正要解釋,昨晚被小憨叫去吃飯了,沒想到苗圃直接就打斷我的話:“小南,你別解釋了,我不生氣。”
“真的嗎?看你不高興啊?”我試探的問她。
“哪有。我是來和你說,我們班組織了寫生,晚上我回我家住,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明天你就見到我啦。”苗圃笑笑說。
“是全班同學嗎?”我又問。
“看你,有小心眼了。不是全班,就我們十幾個女生去。”苗圃說。
“好吧,你要注意安全啊。”我關切地說。
“又不是第一次去,沒事的。”苗圃笑笑。
送走苗圃,我折回教室。心裏鬱悶,心不在焉地翻著書。豬扔過來一個紙條,我看他一眼,打開紙條,上麵是豬龍飛鳳舞的墨跡:“下午5點去藍月亮酒吧,有個朋友請客,陳俊也去,你去不去?”看完笑笑,在背麵寫道:“如果不翻南牆,我就去。”然後畫了一個大大的豬頭,兩豬耳朵被我畫成了兩片芭蕉葉。順手扔給豬,一會兒就聽到豬在後排嘿嘿地笑。
去酒吧前,陳俊先請我和豬吃飯。漢斯啤酒還沒喝兩瓶,豬就開始豪壯語了。
“小南,丟丟那天找你什麽事啊?”陳俊瞄著豬問我。
“還不是因為豬,說豬不要她了。”我輕描淡寫地說。
“這個豬頭,丟丟要是我女朋友,我巴不得天天含到嘴裏,他卻說不要就不要了。”陳俊笑笑說。豬咧著嘴,似笑非笑。
“含在嘴裏也不怕化了?不是我不要丟丟,是丟丟不要我了。”豬呷一口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