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不在的西安還下著雨七十三(1)
陳俊來報喜,他要與徐娟結婚了。我恭喜他們,有人終成眷屬了。
豬也有好消息,他說已經做通了阿丹的思想,他們決定衝破父母的束縛,不顧一切地在一起。他已經想好了,這次帶著阿丹去偏遠的山區教書,一來支持貧困地區的教育,二來是想和阿丹認真的過一段時間夫妻生活,為將來的婚姻打好基礎。豬在短信中說:“假如不幸在山區下了豬崽,一定要認你做豬崽的幹爹,認苗圃做豬崽的幹娘。”我笑了。
快畢業了,王譯還沒男朋友,對此,肖魂常說:“緣分的事誰也強求不得,該來的自然會來,不該來的就算跳河她也不來。”我讚同肖魂的話,並一再鼓勵王譯一定要主動出擊。
快中午的時候,那順烏日圖來紅磚房向我道別。他說等到畢業證書的時候再來。
臨走的時候告訴我:“本來向沾沾省長兒子的光,沒想到去西工大找到他,他竟然翻臉了,說你生日那天不給他麵子,他和苗圃也分手了,幫誰也不幫我。後來你猜怎麽著?他同班的同學拉我出去對我說,那個張明根本不是什麽省長的兒子,他老爸曾給副省長開過車,後來因為車禍出了事,丟了飯碗,那小子整天就在女生麵前編造他的身世,搞得沒人敢相信他的話了,他那天抽得軟中華也是假的,是從街攤兒上花十塊錢買來的!”
聽完那順烏日圖的話,我大吃一驚。
都走了,班裏沒幾個人像我一樣還這麽清閑。我琢磨定要去媒體實習,於是去一家報社谘詢關於實習生的事,有個戴眼鏡的老男人眨巴著眼睛說:“這事不好辦哩,每年來實習的人多得像螞蟻,你去找別家報社吧。”悻悻地離開那家大報社,竟然遇到了多日不見的小憨。我以為救星來了,這家夥曾在我麵前誇下海口:“咱在西安這巴掌大的地方,不說能呼風喚雨吧,但黑道白道咱通吃,沒有鬧不成的事,有啥就念喘,沒一點麻達。”當時我就傻傻地想,這家夥在鹹陽跺跺腳,興許在西安都能聽到動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