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致命武器

第四 部決戰境外

第四部 決戰境外

2008年7月18日下午2點,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周玉書?”總統臉上混雜著譏笑和憤憤不平的表情,“一名國家安全部的小小局長十年前提出的計劃,竟然讓我們中央情報局大大的局長搞了十年才弄到手?”

“總統先生,我們盡力了!”戈斯覺得該說清楚的時候不能一直唯唯諾諾,否則今後別想再在華盛頓混了,“我們對北京的人力情報雖然存在一些問題,但總體來說,還是讓人滿意的。”

“讓人滿意?”

“讓誰滿意?”

“讓北京滿意吧!”

“哈哈……”

戈斯對於副總統和國防部長的冷嘲熱諷置若罔聞。他神情凝重地說:“1989年冷戰結束之時,當美國人民嗅出讓人振奮的和平氣味的時候,天安門廣場上刮過來血雨腥風。從那時開始我們一直把和平演變中國作為首要的目標。冷戰結束後的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大部分時間裏,我們對北京采取兩種主要的工作:一是突破中共對自己國家和人民的封鎖,想法設法把西方的自由民主理念帶進中國,傳遍大陸;二是培養扶持已經接受西方民主自由思想的中國民運精英展開各式各樣的民主運動。這兩個工作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使用和平的手段演變中國政治製度,推翻中國共產黨一黨統治,力圖在北京成立親近西方和美國的自由民主製度的政府。

“很遺憾的是,這兩項工作都以失敗告終。雖然我們把麥當勞漢堡包店開到了中國大江南北的各個角落,中國人也習慣了在披薩薄餅門前安靜地排隊,而且他們還發明了使用白切雞的調料吃肯塔雞的中國特色而且吃得津津有味,但是由於北京連搞幾次反精神汙染並且多次借機煽動仇美的民族主義情緒,我們那些年在北京傳播西方自由民主理念的努力基本上都白費。與此同時,西方國家在美國的帶頭下,把綠卡和永久居民身份證發給了近百萬的中國留學生,希望他們在反對中共的暴政中無後顧之憂,但他們很快就搖身一變,成為回去投資的愛國華僑或變為輸送技術和科學知識回國的海歸,和我們希望他們輸送自由民主思想回國的期望背道而馳。加上中共對於異議人士采取流放出國的策略,割斷他們和祖國的脈絡聯係,使得他們出來後成為‘拔劍四顧心茫然’的鬥士,無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