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蒲牢頭也不回,狂吠那一幹風涼的兄弟,「別拿她跟你們這些健壯的相提並論!她是人!被鱗腳打飛出去,隨時都會死!」
一隻一隻全是神獸,有法力、有更鱗,當然不覺鱗的腕足有何可懼!
可她嬌嬌小小的,築似最纖致的骨骼、最細膩的膚肉,像朵柔嫩小花,得細心嗬護。
跟他們這種粗皮硬骨,拿頭去擂牆,也能毫無無傷的龍子,全然不同!
沒看到她吐了好多血嗎?!
光想到當時,腕足重重鞭打在她背上,將她掃出場去,那一擊,打得她嘔血不止,也打得他肝膽俱碎!
「我沒事了,所有的傷口已經治愈了,你……」紅棗出言安慰,試圖鬆懈他的擔憂,以及——始終收緊在她腰際,扣得好牢的手:別抱這麽出勁……」
從她清醒過來,他便維持同一姿勢,不曾變動,長臂鉗摟看她,仿佛怕她被誰給搶賺不許她離開他懷中。
顯然,紅棗的勸說並不奏效。
他依舊故我,抱她抱緊緊。
「父王都治好她了,四哥你還在緊張呀?」九龍子對於四哥的婆娘行徑,很不齒哦。
「是呀,從海溝裏衝上來一個大吼大叫、渾身發滿紅鱗,連龍牙都冒突而出的男人,咬牙切齒,咆哮著魟醫的名,活似要將魟醫碎屍萬段,嚇得魟醫昏死過去,才勞父王出手,為那個快哭出來的男人,醫治他懷裏的小東西……」
五龍子笑笑地與九龍子閑聊,仿佛視若無睹,身旁那個「快哭來的男人」,正怒火恫恫,死死瞪他。
「四弟沒有哭。」大龍子替他作證,「是汗水流進眼裏。」那時,蒲牢額上的汗,可是源源不絕呢。
「你們到底還要說多少次?」
一而再,再而三給他難堪,草他的失控當有趣!
蒲牢氣呼呼說完,胸前傳來淺淺笑聲,銀鈴可愛,發笑宅不做第二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