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蘇沫的試探,其實方法極其常規。就是沒事兒增加點肢體接觸唄,或者玩玩兒曖昧之類。
比如……
“陶想,你在刷碗?”
“呃……這也要問麽。還是你覺得叫給碗洗澡更合適?”
“啊,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我來幫你吧。”
“呃……”
……
“你這是刷碗還是給我洗手啊,碗在那邊!”
“陶想,你是不是都很少幹活啊,手咋跟小姑娘似的這麽嫩……”
“蘇、沫……”
再比如……
“陶想,你看什麽電視呢?”
“財經新聞。”
“我就說你不發財都沒天理。”
“你這話說好幾回了……呃,你幹嘛?”
“一起看電視啊,向你學習嘛。”
“我是問你那邊都能跟鬥了你不坐和我擠一塊堆兒幹嘛?”
“暖和,嗬嗬。”
“蘇、沫……”
再再比如……
“蘇沫我警告你,再拿那種惡心吧啦的眼神兒騷擾我,小心我暴走。”
“想想……”
“……你他媽故意的吧!”
至此,蘇沫的堅定工作宣告完工。答案很明顯,那家夥知道了。嘖,還沒事兒人似的跟自己在這兒裝!
春末夏初的夜晚,蘇沫和陶想分別在自己個兒臥室裏糾結。其實倆人糾結的問題完全可以合並同類項——說破還是不說破?
蘇沫想,這算嘛問題,他承認又怎麽了,自己要承認的隻是xing向問題又不是準備表白。
陶想想,說破也沒關係吧,隻要自己拿正常態度對他,沒準還能落著個理解萬歲的評語。
於是,在那個晚上的某個時刻,兩人不約而同的打開了臥室大門,看見對方也在開門,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小小驚訝一下,接著很有默契的走向沙發,然後麵對麵正襟危坐。要說二人唯一不同的,就是蘇沫落座的大義凜然,而陶想,還是不著痕跡的悄悄遠離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