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秋風瑟瑟的時候,陶先生終於如願以償的重新在曾經戰鬥過的山頭安營紮寨,臥室還是離隔壁最遠的那間,唯一不同的是,雙人床這次得一直擠著倆人了。
跳槽順理成章,新公司規模比原來小一點,但發展空間不錯。陶想過去直接是市場總監,老板之下,所有人之上。蘇沫覺得這人生來就是當官的料,不放那位置上都對不起社會。
周六晚上,陶想坐沙發上啃著蘇沫遞過來的西瓜,紅紅的瓤,多多的汁水。你說有得啃就趕緊啃唄,陶想還非要發表下內心的真實感受:“西瓜一過季,果然味道差多了。”
蘇沫正拿著菜刀切剩下的一半兒,一聽這話,直接把刀往案板上一剁,老子不伺候了。
“蘇沫……”
“幹嘛?”
“給爺笑一個。”
“……你以挖掘我體內暴力潛能為樂是吧。”
蘇沫發現陶想近來有越來越抽的趨勢,他懷疑是男人在外麵裝相裝得太厲害,以至於都攢到下班之後向他全麵爆發。可看著下巴粘著西瓜子兒還完全沒自覺並繼續樂得風中淩亂的男人,蘇沫想氣也氣不起來。
陶想也覺得自己最近不太正常,尤其是特喜歡看蘇沫又氣又笑又無奈的糾結表情,每到這時,陶想心裏都會有種微妙的砰然。
“對了,我這話還有後半句啊……”陶想把啃到發白的西瓜皮兒放下,一本正經的看著蘇沫,“西瓜一過季,味道就差多了。可你往家買的這些,個頂個的甜。”
蘇沫覺得那臉騰的就著了,可嘴上還倔強的嘟囔:“你等我先喝口水啊,牙太酸。”
陶想也不說話,就看著蘇沫手忙腳亂的去找冰水。
好容易把熱氣兒壓下去了,蘇沫又覺得心裏暖暖的。陶想似乎對什麽我喜歡你啊之類的非常抵觸,但是不說呢好像又不舒服,於是這男人就變著法的用各種比喻擬人或者阿諛奉承來表達此類情緒。一開始蘇沫還沒法確切體會,每次聽陶想的偽情話就覺得頭皮發麻脊背發冷,可等習慣之後,就是說不出的舒坦。連帶的,狐狸的嘴臉好像也稍微又帥了那麽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