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
一群人慌手慌腳的抬著一個男人,急急忙忙的送到醫院。
喬羽在一旁氣的直跺腳,才兩個月的時間,蘇雨軒已經連續送過來5次洗胃了,今天更厲害,差點胃穿孔。
秦墨那天一句話也沒說,說走就走,隻留下一把蘇雨軒送給他的一把槍,和那枚戒指。蘇雨軒卻表現得很正常,和一般無恙。可是每到晚上,就一個人提著一堆的酒水跑到秦墨的別墅裏喝得爛醉。
喬羽知道他難受,可難受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在這樣下去,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的。
他氣秦墨,就算是蘇雨軒真的做錯了什麽事,看在他那麽愛他的份上,打他一頓出出氣就是了。竟然做的那麽絕,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今天要不是他突然想起來,或許蘇雨軒今天喝酒死在那裏,也不會有人知道的吧。
不一會蘇響也來了,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死死的盯著那扇門,像是要把門盯出一個窟窿來。
“伯父,你別著急,先歇會。”喬羽上前,安撫著這個瞬間蒼老了許多的前輩。他是很愛蘇雨軒的吧,就算他花心,卻從未在外麵弄出一個私生子來,而且對蘇雨軒算是溺寵了。
“沒事的,我等他出來。”看了一眼喬羽,眼神就越過他,繼續盯著他的房門。
他這句話剛落,走廊裏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喬羽看了一眼,又是這個討厭的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就算秦墨不在,她不還是沒有一點機會,怎麽就不死心呢?不放棄,有時候是一種可貴的堅持。但有時候就是冥頑不靈了,死心眼。
“喬哥,小雨哥怎麽樣了?”急切的抓住喬羽的胳膊,手上不知不覺的就有些用力過大了。
“沒事的,洗完胃就好了。”厭惡的拿掉她的手,一個女人的力氣竟然那麽大,胳膊一定被她掐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