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零
再次恢複知覺的時候,他隻覺得渾身都在痛。是啊,怎麽能不痛呢,身體已經凍傷了吧,而且後麵那個地方,他們可是用自己的血液做潤滑液的。
苦澀的勾了勾嘴角,身體這次是被別人清理幹淨的,不像以前的每一次,都是自己爬起來去清理的。
躺了好一會,才費勁的坐起來。
僅僅是坐起來而已,額頭上的汗就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大口的喘著氣,皺著眉頭想,還真夠疼的。
看來是要兩三天下不了床了。在心裏肯定了以後,拿起床頭櫃子上別人放的藥,看了一下上麵的說明。
英文的,應該是國外的藥吧。可是自己是那個國家的人呢?應該是中國的吧,還記的自己曾經寫的字,他們說我寫的字很漂亮。當時自己問他們自己是那裏的人,他們說,你寫的是中文,難道還是外國人麽?
按照說明,把自己全身上下的傷口上,都擦了其中的兩種藥,涼涼的,很舒服。但是這樣一動,牽動著身上的傷口,疼的他滿身都是汗了。
好想去洗澡,可現在這個樣子,是不能洗澡的。不要說傷口能感染了,就是現在自己下 體沒感覺的樣子,隻能用爬的去浴室吧。
不得不感歎他們送過來的藥,要比以前用的藥好的多了,這才兩天,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說,後麵的雖然還有點疼,不過也好的太多了。
一日三餐有人送過來,而且那些藥,他們也是一天一換的。在**躺了兩天了,被褥他們也是天天的換,自己下不了床,他們就抱著自己下床,換完了在把自己抱上床。
剛開始他們觸碰自己的身體,他還是會覺得害怕。後來才懂得,應該是那天說話的人的緣故吧,他們現在變得對自己不在那麽過分了。
輕輕動了動腿,雖然有些吃力,有些酸痛,總比那樣沒感覺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