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秦墨總覺得那不是夢,那是真實的事,卻一直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了。?
他好難過,老是會想起以前在那裏過的幾個月,總是會發呆,卻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腦子一片的空白。?
端在手裏的水,已經涼了,明明記得剛剛還在冒煙,怎麽一轉眼就涼了呢?看了看表,竟然不知不覺的過去了40多分鍾了。?
也不知道蘇雨軒最近在忙些什麽,老是見不到他的人,不是說‘梵天’已經交給自己信任的手下打理了嗎??
和鬼鬼玩鬧了一會,都已經是下午6點多了,也不見蘇雨軒回來過。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真的害怕蘇雨軒不會再回來了一樣。?
他是不是,也嫌棄自己髒了?是啊,誰不嫌棄,現在那個人沒有初女情結?就算是男人,也喜歡處男的吧,可他竟然和那麽多人做過。?
跑到浴室,使勁的搓洗著自己的身子。就算那些疤痕消失了又怎樣?不還是抹不去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
“你在幹嘛?”蘇雨軒從外麵衝了進來,緊緊地把秦墨抱在懷了,關上淋雨的開關。?
“你在幹嘛,幹嘛虐待自己?”看著剛長好的皮膚,被他自己抓的到處都是紅紅的印記,還有好幾道血淋淋的口子。?
“好髒,好難受。”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蘇雨軒,不管他怎麽洗,就是洗不掉那腥臭味。?
“那裏髒?哪裏難受。”抓著他的肩膀,焦急的看著他。?
“哪裏都髒,哪裏都髒。”甩掉蘇雨軒的手,又狠狠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
“住手,住手。不許傷害你自己。”鉗製住他的雙手,往背後一擰,緊緊地抱著秦墨,不讓他在折磨自己的皮膚。?
“到底怎麽了?出了什麽事?”焦急的詢問著秦墨,不過也知道,就算他在怎麽問,也問不出什麽的。?
“沒事了,什麽事也沒有,乖一點,要不然老公生氣了。”見秦墨不在那麽激烈的掙紮,放開他的手,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