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肉文受君養成記
不過這種馬後炮什麽的,真的等於放屁不是麽?
天色由明到暗,再由暗到明。
已經自己也記不清自己被做暈幾次這種丟人的事實的錢生,又一次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自是下意識的縮緊自己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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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殘,滿地傷什麽的,在被迫幹了一天後絕對不是空話。
不過這種菊花殘什麽的已經打擊不了錢生了,錢生此刻的心靈已經蒼老的可以麵對一切殘酷的現實。
但是在能不麵對的時候,不用麵對什麽的也很美好不是嗎?
當錢生縮緊菊花並末感覺到體內那已經呆了一天被迫熟悉的火熱時,錢生眼神先是驚愕隨既變成歡喜。
咦咦咦?不見了!真的真的不見了!
錢生原本還帶著點睡意在確認這個信息時,瞬間體力,精力值全滿。
昂首,挺胸,縮緊菊花,小心翼翼的把不知何時終於在他身側睡著的斯洛手臂移開。不過,當錢生看著昨天還用著身上那物幹得他生不如死的斯洛,今天又變成萌得讓人一臉血的小鬼,突然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特別是這小鬼頂著一張粉嫩紅嘟嘟的臉正靠著他,光著身子,那從碩大變成小小鳥的玩意也正光明正大的裸、露在他眼前,錢生感覺違和感越發濃鬱了些。
這種像是喪盡天良,欺侮幼、童的罪惡感是腫木回事?
明明他才是被欺負的對象好不好?
也不知是藥的效果真的過去了,還是斯洛的體力被藥消的磨沒了。雖然錢自認小心,但實則動作頗為粗魯的從斯洛身側移開,斯洛連表情都末曾變動過,紅撲撲的臉蛋甭提多香甜了。
真是讓人無比嫉妒有木有?
終於把自己弄得能見人後,不管錢生如何夾緊菊花依舊能感覺到菊花無比疼痛,看著斯洛這種香甜的模樣,錢生很有種把斯洛搖醒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