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文受君養成記(獸人)
那日錢生依舊如同往日般與斯洛廝纏了許久,直至天色將明末明之際方才沉沉睡去,斯洛何時離去,錢生自是不曾知曉。
但這一日,錢生卻末曾如往日般睡得酣暢,陽光灑入帳蓬之際,激動的聲音卻是立刻響起。
“先知,先知,請起來了。”
“先知,今日是族長典禮之日,先知真不去看看嗎?”
“先知,族長身為先知的伴侶,這種時候雖族長末曾要求先知到場,但若不去,終是不好吧?”
“先知…”
一迭聲的聲音持續的叫著,哪怕錢生在是不願卻也是醒了。
隻是當理清帳蓬外洛狗所言的話語,錢生原本還惱怒這些洛狗越來越大膽的心思卻是全數退去。
族長典禮?
族長,豈不是說的正是斯洛?
隻是典禮?
這苦逼窮的不行的部族真有這玩意?
不過不管錢生內心覺得這是怎麽怎麽不靠譜,但不得不承認,錢生興趣卻是來了,也不等門外的聲音再喊,錢生卻已經主動走出了門。
這段時間在部族生活下來,錢生終於徹底的擺脫了樹葉裝,不過咳咳,樹葉還是留著數枚,隻不過是變成了晚上某種情、趣用口。
捆綁,騷擾小鳥兒,亦或者製服誘惑等等不一而足。
雖然錢生身上依舊是粗糙的獸皮衣,但該包的地方卻也是包得嚴嚴實實,雖然對於錢生的厚臉皮而言,露了那些昨日瘋狂肉後的印跡,他隻會更該開心。但這般的包裹住,到是免了他帳蓬外那些洛狗的整理表情時間。
‘先知,你終於醒了,族長典禮時間馬上到了,我們趕緊走吧。”為首那圓臉洛狗由於這段時間經常成了斯洛與錢生傳話筒,看到錢生出來卻是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臉歡喜激動神情望著錢生說道。
“嗯,走吧。”錢生應著聲,迫不及待的往前走去,走了數步,方才想起這典禮的位置斯洛到末曾說過,他是不記得,站住,等著那圓臉洛狗走在身前後,方才壓抑著激動之色跟著往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