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就這樣,我開始了“徐特助”的生涯,白天處理文件,晚上照顧病患,與沈聰形影不離,吃飯、睡覺、上廁所都在四樓,連去看看姐姐都沒空。好在還有電話,我每天都會打電話跟姐姐聊一會兒,沈聰可能會奇怪我為什麽這麽關心曉情,但我也顧不得了。
沈聰做得也挺絕的,舒宇和顧雷走的時候來告別,沈聰居然叫我到房間裏麵回避,真是……若我對那兩位有意思,以沈聰的狠勁絕對會對我趕盡殺絕吧。
舒宇、顧雷走後,我總算可以自由出入每一層樓,但還是不能出屋,據沈聰透露,現在外麵正是風頭火勢,抓了許多人,連沈聰的死對頭趙成,還有被他收買的李軍都被抓了,沈聰因為收手及時,並且做得幹淨利落、沒留什麽把柄,奇跡般的逃過這次大清洗。雖然是躲過了,但還得避過這陣子才行。
沈聰的病好得差不多,便開始他的鐵人般的工作效率。我搬到隔壁房間睡去,可估計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個小時不是對著他就是對著工作。
有時候夜深人靜時,我都會有些彷徨,自己究竟在做什麽?以前在外國時也沒這麽辛苦過,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更別提去照顧曉情了。
沈聰雖然把我極度剝削,不過出手還是很闊綽的,一個月後我看了一下存折裏的數字,已經是萬元戶了。
這樣的非人生活持續了三個月,公司總算步入正軌,我們也可以出來曝光了。據說美國那邊生意也談妥了不少,香港分公司那邊也同樣做得有聲有色,舒宇、顧雷他們都是得天獨厚的天之嬌子,不是自己有本事就是有貴人扶持,不像我,天生勞碌命。
某天,我終於頂不住,病了,在我的堅持下,我的房間已經搬到二樓。姐姐的病情好了些,能夠下地走路了,還和沈顧、舒雅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