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之行
一個星期後,我望著沈聰遞給我的商務港澳通行證,一時間愣住了。
“怎麽了?還不接?”
“你這是怎麽辦下來的,我可是連戶口身份都沒有的黑戶……”
“你得謝謝顧雷,那次他幫你辦個□□,連戶口什麽都辦下來了。”
“這……他怎麽做到的?”我詫異,中國的戶籍製度可是很嚴的,如果顧雷連這個都做到了,那就不隻是造假的事,而是有很雄厚的勢力。
沈聰朝我笑了笑:“你到現在還懷疑我們三個的能力嗎?”
不是懷疑,而是平凡如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像你們這樣的人,哪怕當初沈顧與我同學多年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我隻知道他很有背景,卻不知道他的背景有多深。
我們兩個先到深圳,再從深圳過關到香港,去深圳的時候韓叔還有幾個沈聰的馬仔陪我們去,帶了十個大箱子,看他們提得還挺沉的,我一時好奇,問沈聰:“這裏麵是什麽呀?”
“錢,每箱一千萬。”沈聰半開玩笑說。
每箱一千萬,那十箱豈不是一億?這在八十年代已經是天文數字了。我不知道沈聰是不是逗我玩,害我緊張兮兮的看著那些馬仔把箱子扔來扔去,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我們到了深圳,跟王先生吃了頓飯,那時候的王先生還真年輕,他見到沈聰很高興,待我也很熱情,還親切的叫我一聲:“徐特助。”差點沒把我受寵若驚的跟他來個合影留念再要個簽名。
在飯桌上,沈聰簽了不少文件,走的時候給王先生留了兩個箱子,還問他夠不夠,王先生倒也不客氣:“兩千萬現在是夠的,不過明年我想買幾塊地,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聰少再給我個兩千萬。”
“好。”沈聰答道:“到時你提前一個月打電話給我,我幫你把錢籌回來。另外我還想托你一件事,我想買幾處房產,你幫我物色一下,韓叔會留在這兒,具體要辦什麽手續你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