餿主意
哥哥就是哥哥,去到哪裏都是人群的焦點,身邊總是不乏圍著他轉的人,男女皆有,因此他隻是和沈聰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我本來還想趁機多看看哥哥的,可見他在這豪華的盛宴中漸行漸遠、慢慢融入這熙熙攘攘的名利場之中。
“我們到陽台處看看吧。”沈聰低聲道。
我拿著半杯香檳跟著沈聰走到那個偌大的羅馬式陽台,外麵是水清沙秀,波平浪靜的淺水灣,晚上的海灘平靜而迷人,夜風中送來陣陣桂花香,細聞似乎還能嗅到海水的腥鹹、聽到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我望著海灘出神:雖說來到這裏能見到哥哥、還有碰見那些以前隻在報紙、電視等媒體看到的人物會有些激動,但這隻是剛開始的事,慢慢的,興奮過後就是平淡,說實在,我還是我、他們是他們,我跟這些名人是兩個世界的人,自己跟現在華麗的生活明顯格格不入。對我來說,與其錦衣玉食、出入上流社會還不如做回從前那個淡泊名利、隨遇而安的我還舒服些。來到80年代這麽久,我真的累了,好像回到以前那種平靜的生活,雖然胸無大誌但也無憂無慮。
“要到海邊走走嗎?”沈聰似乎看出我的疲態,柔聲問道。今晚的他似乎分外體貼,反而讓我很不習慣。沈聰這個人並不是那種對誰都溫柔體貼的老好人,除非你是他的兄弟至親,否則他對你好隻不過是有所企圖。而恰巧我並不在他的名單之列,因此我寧願他對我公事公辦、一副上司下屬的嘴臉,也總比現在好。
於是我搖搖頭,開門見山道:“聰少,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不妨直講。”
沈聰目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道:“好,那我就說了。”
跟沈聰相處了那麽久,看見他這樣的樣子我就知道不會有好事。我將剩餘的香檳喝掉,靜靜的聽著沈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