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生不如死
若幹年後,我常常想,如果當時我們不是都低估了月兒的實力,事情是否就不會發展到如此慘烈的地步呢?隻可惜,這世上並沒有“如果”。
月兒並不僅僅是一個西雙版納的傣族女這麽簡單,如果她的人生目標不隻是單純的要為秦柳舅舅報仇的話,那以月兒的製毒方麵的天賦和狠絕的手段,她絕對會成為東南亞第一大毒梟。隻不過是呆在前任伊布身邊半年的時間,月兒已經插手金三角du品(小嫣:河蟹期間,草木皆兵,大家湊合著看吧)在中國大lu的市場。這裏麵除了月兒的努力外,也多少有些時勢造英雄的意味。
那時候的金三角的頭腦們一方麵疲於應對政府打擊,一方麵大陸市場還不及港澳、台灣地區來得重要,於是也就沒怎麽管了,而月兒由於是從西雙版納過來的,又懂一些“生意”上的事,人也踏實肯幹,前任伊布便把這個不太重要的市場交給月兒打理,後來前任伊布死後,月兒又順理成章的繼續接管,可以說,她在這邊的人脈已經打通,差的隻是找一個從金三角回去的機會——老邪恰恰就給了她這麽一個機會,雖然月兒回到西雙版納隻有半年的時間,但這也足夠讓她帶著巨大的人脈和財力,去為秦柳舅舅報仇雪恨了。
連du品這樣發現了要殺頭的東西,月兒的下家都有辦法能運出去,更何況隻是我和月兒兩個人呢?所以,當老邪和沈聰正在互相猜疑是否是對方已經將我劫走,並劍拔弩張的反目成仇之時,月兒已經帶著我順順當當的離開西雙版納了。
為了控製我,月兒毫不猶豫的給我注射毒品海洛因,很快,我便染上了毒癮。這是一段我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歲月,那個時候,我已經被毒品控製、被月兒控製,月兒很聰明地用毒品來要挾我,要我講出沈聰的事情,而我也在毒品的控製下,如數家珍般的將沈聰的情況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