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張誠的府上,看著那個小太監遞過來的金票,張誠的一張肥臉都樂出了皺紋,看上去就跟剛出鍋的包子一樣。
“倒是個乖覺,曉事的人,馮四!這次去金州衛,都看見了什麽?”
馮四收了李如楠的錢,自然要幫著李如楠說話,話未出口淚先流:“廠公爺爺!說起來那金州衛的百姓也真是夠苦的了,之前被那馬彪等人禍害了一通,那個詞兒怎麽說來著,對了!餓殍遍野!就是餓殍遍野!不過眼下自打李如楠到了任,鏟除了馬彪等惡人,金州衛的百姓日子,這才算好了起來,奴才到的時候,到處都在開墾荒地,還在搞建設,李如楠和奴才說了,金州衛到處都需要錢,可就是再緊巴,也不能少了廠公爺爺的孝敬啊!”
張誠聽著,到底怎麽回事兒他他也是心知肚明,卻也不點破,說到底,他還指望著李如楠,或者幹脆說是李家在外麵給他搖旗呐喊呢。
“李如楠倒是個厚道人,馮四!這一趟你也辛苦了,咱家見了萬歲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馮四聞言大喜,忙道:“奴才哪敢居功啊!就是跑跑腿,要不是廠公爺爺看顧,也輪不到奴才出京走這一遭!”
張誠聽著高興,打發了馮四下去,便急著去見了萬曆皇帝,他趕到勤政殿的時候,萬曆皇帝正拿著煙槍吞雲吐霧呢。
萬曆皇帝之前服用這福壽膏,都是直接吞噬,或者讓那些個宮裏的道士供奉練成丹藥,哪有現在這樣好,才吸食了一粒,那感覺都快要成仙了。
看見張誠進來,萬曆皇帝斜靠在龍椅上,眯縫著眼睛道:“張伴伴啊!你這次的差事辦的不錯,李如楠手腳倒也大方,居然給朕獻上了一千金,這東西好!真是好!”
張誠忙上前給萬曆皇帝捶著肩膀,道:“老奴有什麽功勞,說起來還都是那李如楠的一番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