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個景德鎮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瞬間四分五裂,幾個下人在門口伸了伸腦袋,一見自家主子那一臉的寒霜,趕緊逃了,他們這位主子什麽脾氣,他們再清楚不過,留在這裏,免不得吃瓜落兒。
“宋喜沒到金州衛?人到底去了哪裏?”
朱常洵吼叫著,他那童聲喊出來倒也沒什麽氣勢可言,不過猙獰的麵孔,還是讓人不寒而栗,到底是天家子弟,天生就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王錫爵心中無奈,隻得道:“那邊傳來消息,說金州衛眼下正鬧土匪,一些亂民占山為王,打劫過往行人,怕是宋喜等人~~~~~~~”
朱常洵怒道:“土匪!?那李如楠是幹什麽吃的?他身為金州衛的指揮使,地方不靖,就是他失職,王錫爵,你再派人過去,告訴那李如楠,要是不講福壽膏紅利的九成交出來,我就啟奏父皇,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王錫爵聞言,心中頓時又是一陣叫苦,這位爺的心思未免也太大了,九成的紅利,李如楠要是肯答應的話,那才叫怪事呢。
“殿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
“又是從長計議!你難道就不會說點兒別的?”朱常洵怒道,“誰知道宋喜是不是被那李如楠害了,我的人不能白死,不管是真的土匪,還是假的土匪,李如楠要是不肯出血的話,我就讓他好看!”
雖然朱常洵也不知道福壽膏的紅利到底有多大,可是想來也不會少的了,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什麽最可愛,除了那張龍椅,就是金銀了,如今李如楠手裏捧著一個大大的聚寶盆,他這個給皇帝當兒子的卻挨不著邊,朱常洵哪裏受得了。
“殿下萬萬不可,宋喜雖然下落不明,可是這件事絕對不能聲張啊!太祖皇帝曾有明旨,內監無詔不得離京,這事原本就是件隱秘事,要是鬧得盡人皆知,到時候隻怕又要成了那些朝臣的把柄,殿下千萬不能因小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