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陸訥回家就悶頭睡了一個大頭覺,第二天醒來,酒醒了,人也清醒了,擁著被子呆呆地在**坐了半天,雖然把連日來憋在心裏的鬱氣給出了,但陸訥其實也沒多高興。打電話把張弛約出來一塊兒吃飯,就在陸訥樓下那條街的一個小館子。
張弛進門的時候看見陸訥一個人坐那兒,大白天的悶頭喝酒,讓想起他外甥那電力不足的電子狗。
張弛狐疑地走近,“咋啦,失戀啦?”
陸訥抬眼瞧了他一眼,居然沒跳起來揍他,這下張弛更不淡定了,扯開椅子坐下來,“真失戀啦?”
“不是。”陸訥甕聲甕氣地說,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我估計把我們那電影給搞黃了。”
張弛吃驚地望著他,“你做什麽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兒啦?”
陸訥掀起眼皮用二分之一的眼白對張弛表示了鄙視,接著簡單地把這幾天的事兒給交代了一下,主要對昨天的一時衝動和意氣用事表示了深深的自省,虧他高中就把《三國演義》給翻爛了,沒學到曹操的心子黑就算了,連劉備的臉皮厚都沒摸到精髓,難怪人倆是當是英雄,創不世之霸業,他陸訥連部小小的電影都搞不定,好歹等電影上映了再揍他丫的呀!
麵對張弛的沉默,陸訥十分愧疚,“我就覺得對不起你,咱們花了那麽多心血——”
張弛給自己也倒了杯酒,拍拍陸訥的肩膀,安慰他,“算啦,全中國又不是隻這一家發行公司,這家不行,就找另一家嘛,我們電影那麽好,沒道理沒人要啦。”
陸訥不吭聲,他心裏十分清楚,蘇二能搞得已經有一定知名度的唐帥軍在電影圈幾乎混不下去,何況啥都不是的陸訥?搞死他簡直是分分鍾的事。
結果才想起唐帥軍呢,晚上就給見著了本人。在晶粹軒,王胖子的飯局,飯桌上還有幾個小投資人,陸訥一到,王胖子就笑得見牙不見眼,跟客似雲來的老鴇似的,領著陸訥一個一個地介紹,最後到唐帥軍,“唐導,這就不用介紹了,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