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江兆琛看這情形不對,連忙上前拉住陸訥,“陸導陸導,夠了,再下去要出事兒了。”
誰知道陸訥剛有些鬆手,蘇二就跳起來,抬腳就踹了江兆琛一腳,“你算什麽東西,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
江兆琛撞在洗手台上,臉色煞白,疼得彎下腰去。陸訥本來有些降下去的火氣又噌的一下上來了,“蘇二你他媽今天是純心來找茬的是不是?”
江兆琛忍著痛趕緊攔住要動手的陸訥,“陸導我沒事兒,真沒事兒,我先回去了。”
陸訥沉著臉,盯了蘇二一會兒,扭頭默不吭聲地將江兆琛送到門口。江兆琛□的浴巾上全髒了,身上沒比來敲陸訥房門前好,關鍵是嘴角還有點兒紅腫,估計明天得起一大塊兒烏青,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拍攝。蘇二那一腳踹狠了,到現在他臉色還有點兒難看,濃黑的眉毛擰成疙瘩。
陸訥的心情極度惡劣,倒是江兆琛,心裏麵肯定對陸訥和蘇二的關係有諸多猜測,但體貼地什麽也不提,反過來安慰陸訥,“陸導,我沒什麽事兒,放心,這點兒傷睡一覺就好了。”
陸訥點點頭,什麽也沒說,事實上,也不知道能說啥,看著江兆琛進了房間,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蘇二從衛生間裏出來了,弓著身坐在床尾,全身上下濕漉漉的,把床單洇濕一片,隻一雙眼睛又黑又沉,盯著陸訥,他大概是希望陸訥能給他一個解釋,即便是花言巧語的狡辯,那他也可以進行一場痛快淋漓的揭露,從而達到震懾效果。但陸訥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落到蘇二身上,全當他是空氣。從旅行袋裏扒拉出幹淨的衣褲,就當著蘇二的麵,將浴巾扔到一邊,套上內褲,又套了T恤和牛仔褲,拿了錢包走出房間。
蘇二噌的一下站起來,瞪著被關上的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外麵的雨如同瓢潑一般,陸訥冒雨跑了趟藥店,買了藥油,敲開了江兆琛的房間。開門的是與江兆琛同住的男一號,陸訥也沒解釋,隻是將藥油交給他,“江兆琛身上可能弄傷了,你幫他擦一擦,別影響明天的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