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生之偏差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陸訥走出“彌渡”,外麵夜色迷離,寒風料峭,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裏也像有一個大洞,冷風總這個洞口唰唰地吸進去,帶走他身上的溫度。很久,他才摸出手機,打電話給張弛——

“怎麽樣,一塊兒出來喝酒,”

張弛在電話那頭跟他臭貧,“喲,這個點兒,是想潛規則我還是怎麽地,”

陸訥臉上露出了點兒苦笑,“當我失戀行不行?”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那行,約哪兒,我馬上過來。”電話那頭傳來他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陸訥說:“那就電影學院門口的那家燒烤店吧,好久沒去了。”

“行,你先去,我隨後就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女人不悅的聲音,陸訥恍然想起,如今張弛是有家室的人了,兩人雖然還未領證,卻已經住到一塊兒去了,頓時有點兒過意不去,正想說算了,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電影學院門口熱鬧如昔,每次身處其中,都能感受一種青春的蓬勃氣息撲麵而來。陸訥坐下沒多久,張弛就到了,裹著件羽絨服,短短的發茬在寒風中不馴地豎著,依稀可以辨出一點當年文藝青年的模樣。

張弛一坐下,陸訥就往他杯中倒酒,問道,“這麽晚叫你出來,你家那位是不是有意見?”

張弛將羽絨服脫下來,道,“甭理她。”他順手拿起已經烤好的羊肉串,“來,現在我是情感專家,請盡情且詳盡地剖析下案情——”

陸訥送他一個白眼,一聲不吭地喝幹了杯中酒。張弛嘻嘻一笑,也對幹了。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擼串子,本來是陸訥叫張弛來陪的,結果三杯酒下肚,張弛就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跟陸訥抱怨他家那口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大老爺們的張弛難得的有些多愁善感,盯著燈影兒,說:“陸訥你知道嗎?我越來越覺得,每個人,都有**澎湃的一刻,對感情也好,對夢想也好,難的是,一輩子都跟打了腎上腺素似的**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