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陸訥一晚上都沒睡好,翻來覆去地在**煎餅,最後實在沒忍住,把蘇二給推醒了,一臉苦大仇深,“你給我句準話,蘇缺找我到底啥事兒?”
蘇二被陸訥吵醒,極度窩火,睜著兩隻眼泡子,斜眼看著陸訥說:“要不你現在去廚房拿把刀自裁了,或者潛進蘇缺的臥室,把他的腦袋劈開,看看他到底想找你幹嘛。”說完,他將被子一卷背對著陸訥再次陷入了酣甜的夢鄉。
陸訥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咬了咬牙,好像尋找哪兒下口比較好似的。
蘇缺那邊效率非常高,聽說陸訥馬上要去柏林,定了第二天晚上的晚餐,而且不是在任何酒店或者高檔俱樂部,而是在蘇家。
下午兩點左右,陸訥上了趟美發店,洗了個頭讓發型師給吹了個造型,然後回家就開始折騰,把自己所有看得上眼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來比劃去。蘇二一開始還當笑話看,後來看到陸訥把為柏林電影節準備的禮服穿身上了,終於坐不住了,“你幹嘛?”
陸訥照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還挺臭美,壓根兒沒理蘇二,用有些飄忽的聲音說:“蘇缺耶——”陸訥現在完全能理解當初張弛聽到蘇缺的名字時宛若少女懷春的心情,蘇缺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像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充滿不可預知的神秘。他太出色了,無論是他傳奇的家世,俊美如雕塑的容顏,還是無可挑剔的風度,一手締造的事業王國,都讓他成為完美的代名詞。因為差距太大了,除了抬頭仰望,反而生不出任何嫉妒之情。
蘇二看陸訥那副純情少男第一次約會的興奮勁兒,忍無可忍,打開衣櫃劈頭蓋臉地扔給他一條牛仔褲和一件棉布襯衫,又從衣櫃裏頭拖出一件也不知道啥時候買的靛青色的套頭毛衣。
陸訥還有點兒不願意,目光在那套禮服上流連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套上蘇二扔給他的衣服,然後一邊照鏡子,一邊跟蘇二臭美,“你說我今天是不是特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