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常常將人拖著,把愛都走曲折4
屋外,洋洋灑灑飄起了雪。
這是遲來的一場雪,就像是辛辰和亦瑾這一場遲來的重逢。或許,這連重逢都算不上。隻是亦瑾一個人又重複了六年前的獨角戲。
雪越下越大,在漆黑的夜裏紛紛揚揚,路燈下的飄雪格外的美,像孤獨的舞者。
亦瑾裹緊身上的大衣,脖子往圍巾裏使勁縮了縮,總覺得風在呼呼地往裏灌。室內外溫差太大,她有點不能適應。
“嘀——”不遠處的一輛淺棕色轎車鳴了一下喇叭,隨後閃了一下大燈,寶馬的標誌在那抹突如其來的明亮裏一晃而過。
亦瑾小跑幾步,拉開車門。她收了傘,又抖了抖傘上雪花。
“快點關門,凍死我了。”宇文浩澤衝她大聲嚷嚷起來。
亦瑾調整了一下坐姿,係上了安全帶,才扭頭看著他“你怎麽來了?”
宇文浩澤嘟了嘟嘴,笑的有點孩子氣,“下雪了,來約你看雪。”他說著,把身子往後一傾,靠在座椅上,盯著車外紛飛的雪花,真的沒有發動車子的意思。
“這麽冷的天,你再不發動,我們也許得在這裏看一晚上的雪。”亦瑾調整一下坐姿,側身看著浩澤。
“你這個人真沒情調。”他咕噥一句,很不情願的發動車子。
白天下了點小雨,一到晚上全結住了,地麵有點滑,浩澤開得很慢。他很專注的看著前方,車廂裏很靜,隻有雨刷偶爾擺動的聲音。
“老板也下班這麽晚嗎?”亦瑾笑著揶揄他。
“你少沒良心了,我看下雪了,特意來接你的。”浩澤沒轉過頭來看她,不過亦瑾還是看到他撇了撇嘴。
“還是你最好!”亦瑾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飛快的轉頭瞪她一眼。
良久,他才緩緩的,帶著似笑非笑的嗓音說“知道我好了吧,嫁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