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川心裏委屈,這事沒我的事吧?怎麽我也不是好東西?
俞木站了起來,卻沒動,隻是在那看著二人出了酒吧的門。陳怡川碰碰俞木的胳膊,道:“俞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俞木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我能有什麽事?我能有什麽事?”說著說著,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陳怡川看著俞木,深覺佩服。
小黑不知從那裏竄了出來,它盤旋在俞木頭頂,“嘎、嘎”兩聲:“讓老鴉來告訴你,他這是蛋疼,這是蛋痛,是蛋碎。”
“滾一邊去。”
俞木一招手,一把就把幸災樂禍的小黑扯了下來,不由分手就把它丟到一邊,還順手從它身上拔了一撮毛。
“嘎——強奸啊,嘎——拔毛啊。”
--------
這次來“巢穴”酒吧的終極目的是為了看脫衣舞。可被任瑩瑩和陳雯雨搞了這麽一出,俞木心裏的那份**早已退去大半。
但本著浪費可恥的精神,俞木和陳怡川還是把那瓶八二年拉菲給喝光了。自從上次在警察局被袁落那陰險小子在咖啡裏下了藥之後,俞木對外人給的東西一般都很謹慎。他和紅哥是第一次見麵,而他第一次就送了這麽好的酒過來,俞木不懷疑那是假的。在喝之前,他已經用自己的方法檢查過了,確定這酒是好的,沒毒。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膽的喝。
如今見酒瓶已空,又不是很想看那所謂的脫衣舞了,俞木就想離去。他提出要走,陳怡川現在興致也不如先前那般高了,見俞木要走,自然沒什麽意見。
二人剛剛起身,四周突然一下就陷入了絕對的黑暗,酒吧裏麵所有的燈一下子全都熄滅了。
酒吧一下陷入一片安靜,然後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今晚的重頭戲就要登場,請大家盡情欣賞。”
那個聲音剛響完,底下的人群便沸騰了。他們尖叫著,尖叫著,無論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