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哥,他走了……”
“草泥馬,我眼睛又沒瞎,我看到了!”說著,紅哥就給了那小弟一巴掌,他想殺俞木,沒想到卻被俞木差點殺掉,心裏的憋屈可想而知,若不是眼下這一群飯桶,俞木能跑的了?
他把罪過全都歸到這些屬下的頭上,卻不知就算他的屬下再厲害十倍,同樣奈何俞木不得。
那小弟被打了一巴掌,委屈的退到一邊,隻恨自己遇人不淑,跟了這麽一個傻逼的老板。其他人也是戰戰兢兢,他們知道紅哥正在氣頭上,此時無論說什麽話,都可以把他給惹惱,所以一幹人老老實實站在那裏,低著頭,不敢去看紅哥那張被陳宛若扇成豬頭的臉。
酒吧在先前的槍戰中,已經被破壞的滿目瘡痍,紅哥看著自己一手經營起來的酒吧就這樣毀於一旦,心裏不氣那是假的。雖說錢不是他出的,但畢竟是他把巢穴酒吧一步步的做大,它就像他的孩子一樣,現在被破壞成這樣,看著難免心傷。
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已經不能在銅灣市繼續呆下去了。隻是這次沒把俞木殺了,卻是一件頭疼的事,少爺將這件事情交給他,而他卻辦砸了,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向他交代。
他臉上陰晴不定,驀地狠狠的跺了一下地麵,沉聲道:“去收拾東西,今夜我們就走。”
剛才那個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小弟看到紅哥的反應,眼裏閃過一絲怨毒之色,他接口道:“紅哥,那莫少爺那邊我們怎麽交代?”
“交代你麻痹!”紅哥豁然轉身,又是一巴掌甩到他臉上,拿槍戳著他的腦袋大罵道:“草泥馬你沒看到剛那小子有多變態嗎?炸彈都炸不死他,老子有什麽辦法?交代個毛!”
“但是以莫少爺的手段,他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我們。”
“饒?”他冷笑一聲,不懷好意的看著身邊的屬下,淡漠的道:“辦砸了事情總是要有人要承擔責任的,你既然這麽想要把這個事情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