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再次見到羅嚴塔爾是幾天以後。
我們終於找了份工作,在一家酒吧當招待。
那天晚上很意外地發現羅嚴塔爾和米達麥亞穿著便裝走進來。於是我特意跟人調了工作送酒過去,甜甜叫了聲:“元帥閣下,您要的酒。”
羅嚴塔爾看到我顯然也很吃驚。
“上次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把酒開了,倒入桌上的酒杯。
米達麥亞苦笑了聲,“原來你在費沙的平民酒吧也有熟悉的女孩子了啊。”
“不,你誤會了。這個好像是上次那艘太空堡壘裏的人。”羅嚴塔爾解釋,然後問我:“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是應該繼續在太空堡壘服役嗎?”
“因為我不是太空堡壘上的軍人啊。所以被釋放了。”
“哦,原來格羅巴爾說的平民就是指你啊。”
“嗯。”我笑眯眯地應聲,重重點頭。
米達麥亞看著我,皺了一下眉:“看起來年紀很小的樣子,在這種地方工作,沒問題嗎?”
雖然是聽說過在西方人看來,東方人都比較顯年輕,但我還不至於看起來很小吧?
“我滿十八歲了。而且,我們沒有戶籍證明又沒有擔保人,有個地方能收留我們工作已經很不錯了呢。”我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對麵兩個可都是政府高官,讓他們知道這個酒吧在這種非常時期雇傭來曆不明的人,會不會有問題?於是我又試探性地問:“你們應該不會追究這個吧?”
羅嚴塔爾笑起來:“放心,我們今天隻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來喝酒而已,不談公事,何況這種事情,也輪不到我們來管。”
“但上次的事,據說也輪不到你管啊。”我小小聲地說。
“那不一樣,那是軍方內部的腐壞問題,任何一個有良知的帝國軍人都不可能置之不理。”羅嚴塔爾道。
“上次什麽事?”米達麥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