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蛋糕嗎?
這時已到了宇宙曆799年十月下旬,之前因為楊威利出逃的事件而自縊的連列肯普的屍體已經運送回來。從皇帝以下,所有的高級將領們都開始忙起來,米達麥亞甚至已經常把工作帶回家裏來,連拜耶爾藍來的次數都明顯增加了。
雖然正式的消息還沒有發布,但羅嚴塔爾和米達麥亞偶爾的閑聊透出來的口氣聽來,再一次對同盟出兵是在所難免了。至少羅嚴塔爾是那麽希望的。
照我所記得的銀英曆史來說,也是差不多快出兵了。
阿驁依然是不喜歡羅嚴塔爾,每次他一來就直接回房間。而且,隻要有關戰爭的話題,都會讓他露出很不舒服的表情來,曾經很鬱悶地跟我抱怨“為什麽一定要發起戰爭呢”之類。
我用楊那句“戰爭百分之九十的起因,是一些愚蠢得令後世人會為之一愣的理由,其餘的百分之十,則是一些愚蠢得連現代人都會為之一愣的理由。”回答他。他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歎了口氣,說:“就不應該來跟你說這些。”
我也歎了口氣,“那有什麽辦法。就算我說不要打仗,也沒有人聽吧?我又不是皇帝。”
阿驁看了我一會,問:“如果你是皇帝的話,會不會因為那些愚蠢的理由隨便發動戰爭?”
“別做這種無意義的假設啊。”我說,“畢竟人沒有走到那一步,沒有在那個環境下,誰也說不準自己會幹什麽,不會幹什麽。”
就像萊茵哈特。
我想,也許那位雄心壯誌想把全宇宙都握在手中的黃金獅子在簽署之前念給我聽的那份處決書之前,都沒有想過他的帝國裏,居然還必須要用到朗古這種惡心的小人。
也許,真的要到了某種程度,才知道什麽叫身不由己。
阿驁又看了我一會,沒說什麽,上班去了。
說起來,這件事倒讓我很鬱悶,我整天在外麵跑,整天碰壁,倒是阿驁,第一次出去應聘,人家就當場拍板要了。是在一所學校裏做音樂教師。他很喜歡小孩子,又很喜歡音樂,所以也開心地當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