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文看她眼神不似作偽,來到鄭越身邊,把那顆藥塞進他口中,鄭越見武修文拿著那奇臭無比的藥來到麵前,痛苦無比的吞咽下去,那表情,仿佛吃的是毒藥一般。
武修文等靜靜的等待著結果,隻見鄭越吞下去之後,沒過多久,從口中吐出一口黑血,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知道應該是解藥了。
“還有我姑姑的解藥呢?”武修文盯著坐在上位的公孫止。
公孫止冷冷的看過來,“兩顆換一顆,想的挺好!”
“不,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們手中。”武修文淡淡的說。
公孫止臉沉如水,脖子邊楊過的劍還散發出森然的寒意。武修文轉頭看向公孫綠萼,“公孫姑娘,還請再拿一顆解藥來。等我姑姑的毒解了之後,我們會把解藥給你,然後離開。”
公孫綠萼抬起頭看了上座的公孫止一眼,垂下頭,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向外走去,回來的時候遞過來一個白玉小瓶,武修文接過,小龍女服下後,盤腿坐下調息,過了一炷香,原本虛弱的蒼白不見,睜開眼來,站起身對武修文點點頭。武修文從懷中拿出一瓶蜂蜜,遞給公孫綠萼,淺笑,“公孫姑娘,告辭!”
一行人向外麵走去,留□後公孫止怨恨的眼神和一室的寂靜。來到穀外的一片樹林中,武修文和楊過、小龍女、鄭越隨地坐在地上,至於周伯通在路上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姑姑,你們要去哪裏?”武修文看了一眼悠閑的靠在大樹上,嘴裏叼著棵草的鄭越,問小龍女。
“我要回古墓了。”小龍女聲音沒有起伏,自從出了穀,她和鄭越就沒有再說過話,又恢複了以前那種沒有任何情緒的樣子,而鄭越忙著趕上眾人的腳步,也沒精力說話。
“我和楊過準備去襄陽。”武修文淡淡的笑著。
“那我先回去了。”小龍女點點頭,轉身向外走去。鄭越見狀連忙起身跟上去,對武修文兩人揮揮手,笑著說:“兩位,拜拜!”又嬉皮笑臉的湊到小龍女身邊,“小龍女,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