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丘處機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些魯莽衝動。他是個固執的人,守著自己所認定的大道理,堅持己見。就算這次趙誌敬聯合蒙古人給自己等人下藥,然後奪取了掌教之位。但是在看到趙誌敬慘不忍睹的樣子時,他還是憤怒了。在他想來,趙誌敬再怎麽錯,也是自己全真教的人,就算要罰也輪不到別人。?
在趙誌敬給自己師兄弟幾人下藥時,丘處機也是恨得牙癢癢的,總是想著等脫身後一定要好好的教訓趙誌敬。趙誌敬雖然想要掌教之位,但也沒敢真的害死幾位師叔,隻是把他們關在一間密室裏,每天送去摻雜了藥的水和食物,甚至房間裏點的香都帶著迷煙。?
趙誌敬受傷之後,那些弟子把他抬回去,教內一片混亂,最終還是有人把全真七子給放出來主持大局。全真七子雖然對趙誌敬的行為感到憤怒,但看到他的慘狀,還是對下手之人有些痛恨,也有些奇怪江湖中人哪個門派敢對全真教弟子如此對待。?
在眾弟子交代這些都是楊過打傷的之後,丘處機首先就怒氣衝天,不理會馬鈺的呼喚,帶著幾個弟子就向古墓這邊來,準備興師問罪。走到一半,有弟子來報說楊過一行人已經向山下走去了。丘處機冷哼一聲,以為楊過幾人是怕了,一揮手就向著山下走去,然後就守在小路上,直到楊過等人出現才有了先前那一幕。?
在丘處機吼出那一句之後,武修文和楊過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武修文一向淺笑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眼裏閃過道寒意,看著對麵的丘處機。?
“你再說一次!”楊過冷冷的看著丘處機,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丘處機話一出口,已經有些後悔,但聽到楊過的話,感覺到對方冷冽的殺意,心裏的怒意又升了上來,把那絲後悔衝的沒影了。下巴微抬,道:“我說,你和你父親一樣該死。當年你父親認賊作父,還聯合外人想殺我這個師父。如今你也一樣,叛出師門,殺害師父。難道不該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