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狐狸冷麵受
ps:腫麽了?究竟是腫麽了?親們的收藏涅?親,不要這樣**俺啊,多多收藏啊。
上元節一過,皇甫軒便派人通知皇甫壟每日早朝必到的要求,並將多日積攢下的奏折一並交給皇甫壟。
看著書房裏堆了半個桌子的折子,皇甫壟眉頭微皺,實在想不通皇帝此舉的用意是什麽,似乎自從皇帝死而複生之後,他的所作之事就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緒了。
皇帝在他走後,究竟遇到了什麽奇遇?這成了皇甫壟最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冷不防,一隻芊芊玉手附上他的眉頭,皇甫壟略微不自在地動了動,“怎麽又皺眉了?”
青蒲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柔軟,傳到心裏竟奇異的舒服,皇甫壟輕咳一聲:“沒什麽事,就是這些折子煩心了。這些官員,瑣事沒幾件,廢話倒是一大堆,看得我心煩。”
聞言,青蒲隨手拿起看看了,不由的輕笑,這折子寫的委實繁瑣,先讚美國運,再讚美皇帝怎樣怎樣,居然拐彎抹角地說了一大堆才提些小事,也難怪他要皺眉了。
“眉頭都快皺成小老頭了,我喜歡看你高興的樣子。”青蒲如此直白的話,讓皇甫壟原本想要出口的話硬生生梗在喉裏,心也微微緊縮,似有不忍。眼睛望著青蒲,手卻悄悄地將一本明黃色的折子掩在底下。
青蒲似是什麽也沒注意到般,淺笑著屈身告退,待退至門外,眼中的受傷還是有些許流露出來。
另一廂,幾個平日裏就看辰辰不順眼的男**領著自家小廝,趁著青蒲不在的空檔,浩浩蕩蕩地進了辰辰的院子。
原本坐在院中的辰辰眼見這些人來者不善,也利落地起身,抱著懷裏沒什麽精神的白小小,冷淡地看著幾人:“你們來做什麽?”
“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膽小鬼罷了,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跟我們說話?”一個身穿白色錦衣的男子說著就要上前去教訓辰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