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上帝說,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8)
(8)
開車到了安涼的小院門口,看到的,是她站在門口對著他笑。
目光盈盈如水,她偏了偏頭,略有調皮,嘴角甜美,“你來啦?”
她的這一句話,忽然間讓林洛南有些迷惘,她站在門前乖巧溫婉的模樣,像是在等待晚歸的丈夫,自然的說出來,那種瞬間包裹而來的溫暖,忽然間讓林洛南心底有些潮濕。
“恩,我來了。”林洛南笑著答,然後看到她身邊的幾個包,並不多,整整齊齊的排在她的腳邊,還有團子,窩著身子靠著她的一隻腳睡覺。
林洛南失笑,看著安涼意味深長,“你呀……”
“我怎麽了?”安涼眨了眨眼睛。
“沒什麽,走吧,我幫你搬家。”林洛南拿起她腳邊的幾個小包,順便把團子丟進車裏。
他沒有說出口的話,在心裏默念。
你呀……真是個禍害。
安涼透過車窗,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安靜的小院,大概,它會一直安靜的坐落在這裏,等著它的下一個主人吧。
夜幕降臨,不知道有多少男女,卻在這個時候開始蘇醒。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吃米線。”
“吃披薩。”
“吃米線。”
“吃披薩。”
“米線。”
“披薩。”
安涼瞪著對麵的男人,在一條小吃街上糾纏不清,天,誰來告訴她,為什麽這個男人這麽幼稚,“你讓我一下會死嗎?”
“你不吃米線會死嗎?”林洛南不甘示弱。
安涼恨不得掐死他,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這個男人可憐兮兮的拉著她的胳膊說,“我和我叔叔鬧翻了,出來的時候房門鑰匙沒帶,管家也回老家了。”
“恩。”安涼點點頭表示理解,沒有房門鑰匙,他可以去住賓館。
“我身上沒帶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