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醫務室裏的醫生早被冷意風支開,躺在病**閉眼假寐,等待‘兔子’自己撞上來。
“叩叩”兩聲,有禮謙虛的敲門方式。
冷意風勾勾嘴角,無聲一笑,道:“進來!”
傅熾霽開門入內,眼角掃過躺在**的冷意風,低聲道:“我幫你擦藥!”
靠近,坐到床沿,打開藥瓶倒出藥,仔細地揉擦著,眼光專注而平靜卻始終沒有正眼地看冷意風一眼。
始終扭著頭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冷意風挑挑眉,心忖:難道還是生氣剛剛自己的逗弄?
“老師!”
“嗯?”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應聲,傅熾霽連頭都沒抬起來過。
“你在生氣嗎?”
“沒有。”又一聲平靜的回答,手繼續倒藥繼續擦藥,注意力始終沒有移開過他的背部。
再次挑挑眉,冷意風總算意識到傅熾霽的反常,像是故意忽視他的存在。正確地來說,傅老師隻關注他的傷勢,並不是他的人,感覺像醫生對待病人。自己是他的責任,因為傷勢是他造成的。除此外,再無別的關係。
突然的轉變令冷意風微蹙起眉頭,再次試探地喚道:“老師!”
“嗯?”又是低沉地應聲,眼睛仍舊沒有抬起過。
“你怎麽了?”
“沒什麽。”傅熾霽回答,語氣沒有一絲波動。揉擦的動作沒有停下來過,低著頭繼續專注地盯著傷口。
冷意風雙眉已經緊皺起,突然大叫聲:“痛!”
果然,傅熾霽嚇得停下所有動作,抬頭看向呼痛者忙問:“哪裏痛了?對不起,我太用力了嗎?”
總算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了。冷意風輕呼了口氣,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此話一出,傅熾霽意識到冷意風是故意喊痛吸引他的注意,緊張的神情淡然下去又恢複一臉平靜,眼光轉開,頭再次低下轉開,手再一次倒藥揉擦著,低聲回:“我輕一點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