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故曲故物
大清早,鍾公子從朔回親王的寢殿裏衣衫不整,披頭散發地衝了出去,
眾人:“哦,”
片刻後,鍾公子抱著一把琴又飛奔進了親王的寢殿,
眾人:“嗯,”
種種玄妙的猜測高 潮不斷,直到一首淒迷的樂曲傳了出來,
陽光透過紗窗,不甚明朗,帶著秋日早晨的微涼濕氣,朔回赤著腳站在門前,臉上的表情很安靜,
鍾儀低著頭,長發滑到肩頭,看起來很認真的側臉,清俊的眉目有些憂傷的樣子,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時快時緩,琴聲如同淙淙泉水,幹淨而淳冽,淡淡的傷悲藏在其內,內斂而繾綣,
朔回閉上眼睛,
模模糊糊的片段像是暖陽下的耀影,不甚明晰,隱約之間,似乎看到了回憶,
一曲終了,
鍾儀看著朔回,朔回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流轉的,不僅僅是感動,
大張的宣紙被平鋪開,一隻狼毫筆,朔回握著,仍舊是三指,
鍾儀道:“你為何用三指,”
朔回道:“習慣了,”接著,苦笑一聲:“我也不知為何習慣了,”
鍾儀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鍾禮自小隨付武練習劍術,直到快要參加闞元閣選拔之時,付武同他真刀實槍地比試過一次,
“嘶,,”
鍾禮背部的衣物被刺破,
回了家,徑自去了小院,鍾儀正在打盹,
“小儀,過來看看我的衣服,”
“不要,”
“過來,我的衣服破了,和大胡子比武弄的,別讓娘親看見,否則她會擔心,”
鍾儀隻好拿來了針線,老老實實地坐在他身後為他縫補,
“小儀,你行不行啊,縫的仔細些,別讓娘親看出來,”
“那你和娘親說,是你不小心弄破的就是了,娘親不會說你的,”
鍾禮道:“你以為我像你,和花田一樣到處亂跑,”
鍾儀氣鼓鼓地:“把衣服脫下來,你不怕我用針刺到你,”
鍾禮脫下了衣服,露出勻稱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