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等待已是一生最初的蒼老

沒什麽我就是想跟自己說說話了

沒什麽,我就是想跟自己說說話了。

從9月29號早上發文到今天11月25號下午,快兩個月了。

從9月29號晚上八點二十三分你回我第一條短信到今天下午,我們認識也快兩個月了。

會記得,第一次跟你說話,你軟軟的聲音像一杯溫水一樣在我心裏迂回。

會記得,你坐在教學樓的台階上一邊聽歌一邊在看音樂專業書。

會記得,我一聲不吭地走到你麵前你抬起頭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Hello”

會記得,你總是讓我給你講故事。

會記得,我們站在江上的高速公路大橋上,趴在圍欄上看江裏的兩隻小船,猜測它們有一天會不會遇見。其實我的答案是和你一樣的,隻是我怕我說出來就顯得太過迫近。

會記得,我講王爾德的那個童話時,你安靜地看著低著頭的我惴惴不安的講述。我一直忘了告訴你,我隻適合用文字講故事。

可是,你知道我怕什麽嗎?我最怕和別人說話時別人隻回我一聲蒼白的“哦”。

越來越不清楚,我到底喜不喜歡你。還是,隻是因為最開始的好奇心。

重慶又開始沒頭沒腦地冷起來了。很濃重的霧,站在外麵看那些隱約可見的景物,有種逼迫感。

昨天我坐在圖書館,在一個大半年沒翻過的筆記本上寫下這麽幾句話:

這個冬天,我沒有喜歡的人。

這個冬天的開初,我以完結來紀念。

你知道我在紀念什麽嗎?紀念,《等待》這本文,是為你寫的。紀念,我對你曾有一點點動心。紀念,我又踏上了隻愛我自己的路程。

沒有遠方的冬天,我依舊在生活了19年的重慶。

冬天,午安。

——蘇一聽

2012年11月25日17:04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