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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戲曲

第098章 戲曲

初六是個晌晴天,明媚的日光糅雜著滿院的花香一並投入窗格,半支起的和合窗後,早醒過來的沈殊白已盯看了身側的人好一會兒。

在曆經了那樣多防不勝防的明槍暗箭之後,這人眉間僅剩的優柔更顯得尤為的難得。他勾了勾唇,看這人長長的睫毛覆下來,實難忍住了上前觸一觸的**,不知是從何時起產生了想把這人據為己有的念頭,如一粒種子,在心中生根破土終成為參天的大樹。歲月輪轉,當曾經的執念好不容易真正實現,他才恍然發現,有些事或真是如此,求不得是苦,求而得也未必就若初衷以為的幸福。

說到底,是執念了太久,也習慣了太久,就像心頭橫生的一根刺,初時隻覺得疼,久了和心長在一塊了,不時忘了紮上一紮搞不好都還會念叨惦記。隻是,想起那個時候在得知還有蘇寄這麽個存在後,又不知花了多久耗了多少氣力,自己才能勉強平息下心中的那份難言的鬱結。

其實也沒什麽道理的不是?既然自己都早早名正言順的娶了蘭家的小姐,那麽蘇少衍又為何不可和他的青梅竹馬多進一層的關係,實在清楚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人總是寬以律己嚴以律人,如何都不願承認是雙重標準而已。

對蘇少衍,大概就是自己的那不論以何種標準來看,都最難把握好的特例。吐不出也咽不下,卡在喉間,進退兩難。

“字裏帶個白,不代表就當真可以白看,”睜開眼,蘇少衍嘴角牽了個弧對上,複了那笑意又深了些,一伸手將沈殊白的後頸拉向自己,唯剩彼此間呼吸可聞的氣息,尤比曖昧更曖昧:“我聽說有人最近在擔心少衍,嗯?”

“小衍你這樣我可不習慣,”不甘示弱的,沈殊白單肘支向蘇少衍的枕側,朝那耳根吹了口熱氣:“人總難免會有小心眼的時候,說一句擔心,非就代表我沈殊白在求你,感情這種東西,非你情我願不可到極致,我覺得我大概……還差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