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在楚行空他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十天的夜裏,楚行空靜靜的坐在古堡的頂上,默默的看著下方的情景,平日了十二點都不會睡覺的學子們都已經安安靜靜的睡著了,似乎他們也知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個個都變得安靜乖巧了不少。不過教授通知他們不讓他們出來的可能性更大。
整整一夜,楚行空都沒有合眼,當然了這對於他來說毫無困難,實際上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覺了,也不知道是一年還是兩年,又或者是三年四年,反正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睡覺了,大多數的夜晚他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的。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敵人並沒有選擇今天進攻,說實在的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像信任自己一樣信任別人,即使是楚行空也辦不到,他害怕馬筱或者劉佐佑在守夜的時候被敵人突襲,難以應變。但是這兩個人又都有守夜的能力,如果楚行空不讓他們守夜直接獨斷的宣布完全有自己守夜的話,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呢,君不見即使是不適合守夜的範煜在楚行空不讓他守夜之後依舊露出了不滿的情緒嗎?對於範煜和蕭若然楚行空還能用他們的能力不適合守夜來搪塞,但是劉佐佑和馬筱甚至都比他還適合守夜,他又怎麽能輕易的不讓人家守夜呢?
如果他這麽做了肯定會引起馬筱和劉佐佑的不滿的,即使三人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但是即使是老朋友在發覺自己並不被自己的朋友信任的時候也絕對不可能會高興的,生氣是必然事件,如果是一個小心眼的人那就更麻煩了。
第二天一整天,整個操場上竟然沒有一個學員。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躲在自己的屋子裏,那裏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心靈的天地。整個威徹斯特變種人學院都充斥著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然而第二天天亮敵人卻依舊沒有進攻,但是楚行空卻知道敵人已經到了,他嗅到了空氣中那股濃鬱的化不開的血腥味,那時隻有殺戮數千的輪回者才會有的氣息。因而當天夜裏他並沒有回去,而是交上了馬筱和劉佐佑共同擔任起了守夜的責任,隻不過是一明兩暗而已,在敵人的眼裏絕對隻有一個輪回者在守業,但是如果他們貿然出手的話,必然會引起劉佐佑和楚行空的爆起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