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似乎在短短的一瞬間就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本來看似占據上風的查爾斯教授竟然一下子就被帕特裏克·偽打飛了,甚至身上還滿是鮮血,就連汗毛孔都往外麵噴血,可見他傷的有多重,本來他就因為使用出了絕技而身體虛弱,在被帕特裏克這麽來上一下,馬上就不行了,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會歸西一樣。不過即使是被拍飛了,身受重傷,教授的嘴角依舊扯起了一絲絲的笑容,讓人看得莫名其妙。楚行空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絲毫不感到意外,帕特裏克·偽的人格充滿了攻擊性,如果說他能夠就那麽站在那裏讓教授打才出乎楚行空的意料呢,他現在這一下回擊楚行空早就猜到了。至於說教授,楚行空更是不敢小看,雖然說他被帕特裏克·偽拍飛了,而且還受著重傷,但是如果說他是能夠這麽容易就被擊敗的人楚行空才不信呢,教授肯定還有後手,他的笑容就是表示。
楚行空凝目遠視,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帕特裏克·偽的一舉一動,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端坐著,看似占據了上風的帕特裏克·偽仿佛是一具木乃伊一樣,反而是被人打飛的教授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帕特裏克·偽,似乎剛才他表現出來的一切虛弱都是假的,他根本沒有事情一樣。不過楚行空卻根本不相信,從他剛才吐血,身體毛孔往外流血的時候,楚行空就仔細的觀察了他,剛才的一切都絕對不可能作偽,教授現在肯定是身受重傷的,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才都是假的,用來欺騙別人的。可惜楚行空是國術行家,因而對中醫也是十分熟悉,望聞問切的手段他更是手到擒來,遠遠這麽一看,從教授的臉色上就能看出來他的身體是真的受傷了。不過教授所裝出來的一切本來就都不是給楚行空看的,楚行空看出來他的,秘密也沒關係,反正一個半廢的人也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麽威脅。楚行空注意了一下時間,離他脫離戰鬥時間還有七分鍾,也就是說帕特裏克·偽和教授打了這麽半天竟然隻有三分鍾。他不由得祈禱著帕特裏克·偽能多堅持一段時間了。他現在已經不期望能夠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他想的僅僅是不要把自己也搭進去。隻要教授殺了帕特裏克·偽之後肯定會殺了他的,他可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