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空他們就在遠方看著他們戰鬥,並沒有插手的意思,這並不是說楚行空他們不打算插手,而是因為現在實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幽助和仙水激戰正酣,雖然說場麵上看起來似乎幽助和仙水打得是不分上下,可是實際上誰都知道幽助早就已經落了下風,若不是仙水為了完成計劃,讓卷原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捉走桑原和真,另外害怕靈界在這裏爆發出全部的實力,他吃不下,否則他早就直接幹翻浦飯幽助了。
而藏馬那邊卻被刃霧要給逼住了,沒錯,就是刃霧要,被楚行空用致幻劑迷昏過去的那個,楚行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大吃了一驚,按理說他給這家夥灌了那麽多的安眠藥致幻劑,沒有一兩個月他根本醒不過來,然而這家夥現在卻又活生生的站在藏馬麵前,手中的骰子更是在威脅著藏馬,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對於這個少年,楚行空有一點莫名的好感,這就好像是一個人到中年事業有成的男人看到了另一個和自己當初很像不斷拚搏的年輕人會產生好感一樣,如果可以,楚行空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這個家夥點好處。
楚行空知道,這多半是仙水忍那個家夥救醒了他,畢竟他的計劃中需要大量的人力來拖延時間,而像刃霧要這樣聽話又有實力的還真沒第二個,因此仙水忍這才費勁力氣把他弄醒過來。
“喂,UU,你那邊怎麽樣了,天沼和卷原捉住了嗎?”楚行空一邊盯著戰場,一邊詢問道。
“暫時還沒有,卷原這家夥的實力保障,現在他就是一顆大海膽,誰也近不了他的身,有他在,我們想要捉走天沼月人實在是太困難了,而天沼這家夥也使用了領域的能力,他把自己的世界變成了賽車遊戲的世界,我們根本然後把卷原那家夥帶走了。”劉佐佑的聲音伴隨著些許的氣喘,看起來他似乎是真的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