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一種可能,自然是楚行空把那些人都殺了,不管他是用了什麽手段,下毒也好,同夥也罷,他很有可能已經把外麵的人都殺掉了,那麽留在裏麵的自己兩人無疑正在威脅一隻老虎,正麵臨著極大的危險。
這兩條無論是那一條對他們兩個都是極為不利的,畢竟不管怎麽樣,外麵的人都不可能進來搭救他們,他們必須直麵一直已經被激怒了的老虎,一想到這裏,他不禁有些後悔,為什麽要聽李興業這個家夥的話,不過現在也不是抱怨的時候,他還有最後一個選擇,和楚行空和解,和他商量,隻要他今天能走出這裏,楚行空就別想安穩的生活在這裏,他不把他弄得生不如死才有鬼,他不禁有些YY起了自己逃出去之後怎麽對付楚行空的情景。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亂想的時候,就算是那些YY有用,但是前提也必須是他能夠說服楚行空放他們離開這裏,之後他才有報複的機會,如果楚行空把事做絕,把他們兩個弄死在這,那他可就什麽機會都沒有了,看楚行空剛才那麽彪悍的崩斷綁在身上的麻繩,他還真有可能會下這樣的死手。
這時候他已經開始有些亂想起來了,也許楚行空是那個在逃的殺人犯?又或者他是別國的間諜什麽的,反正他現在已經不敢再和楚行空叫板了,這個時候和楚行空正麵鬧翻不吝於自尋死路,因此他拉了拉白衣男。
“你們在說什麽,就憑他哪有本事殺死那麽多人?而且他可是一直被我們綁在這裏啊!”那個白衣男子看著拉著自己衣服示意自己住嘴的藍衣男子說道,在他看來楚行空剛才雖然很強大,可是他自始至終都在自己眼前,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去殺那些人啊,再說他一個人就算是在怎麽剽悍也不可能把外麵十幾號人全都殺了吧,他不禁有點怪異的看著那個藍衣男子,他覺得這家夥多半是嗑藥嗑多了,把自己的腦袋都給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