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渾身浴血的被抬進了維克多的會議廳,怒發衝冠的維克多就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他看著這個護衛隊員,用一種近乎質問的口氣說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會傷成這樣?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第七小隊的隊長吧,你的隊員們呢?為什麽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我想你應該還記得當初成為護衛隊員時候發下的誓言吧,如果不想讓誓言成真,那你最好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否則就休怪我無情了!”
那個重傷了的侍衛聽著維克多的話,渾身猛地一個哆嗦,他可還記得當初自己宣誓加入血族護衛隊的時候所發下的惡毒誓言,那殘忍的誓言他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渾身發冷,哪怕他是嗜血的狼人,哪怕他已經手刃了無數的敵人也不能免疫。這一刻他甚至覺得當初如果死在楚行空的手裏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他哪裏會想得到,哪怕是他求著楚行空殺他楚行空都不一定會動手。
他沒有愣神多長時間就被維克多一陣帶著寒意的咳嗽聲給震醒了,急忙說道:“是,是這樣的,那個,那個人類領主,他,他竟然是殺了尼爾斯大人手下隨從的凶手,在夜裏他的身上散發著血族詛咒的光芒被我們認出來了,於是我們就打起來了麽,那家夥,他,他簡直就是一個怪物,一個人對付我們整個小隊的護衛隊員都仿佛猶有餘力一樣,若不是最後我的隊員們拚死拖著他,恐怕我也會葬身在他的手中,尊敬的維克多大人啊,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啊。”他近乎慘嚎著,聲音更是因為恐懼而顯得有些顫抖、結巴了。
“嗯?那個家夥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嗎?”維克多皺著眉頭說道,他說話的時候從身體內勃發出一陣狂暴的氣息,將那個家夥直接就給吹飛了,猛地撞在了支撐大殿的柱子上,差點就把那家夥一下子給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