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文正直
日出東南隅,照我宿舍樓。
宿舍有好女,自名淑女隊,
淑女善翻牆,翹課一繩牽。
頭上頂水桶,耳中啥不記;
記過為便飯,教導主任視。
門衛見其人,出門捋衣袖;
主任見其人,脫鞋追著揍。
……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我們四個人算是徹底的火了,一旦我們出了寢室,那是個萬人空巷啊,跟當年還珠嬤嬤播出一般,(某作:紮格格啊紮格格秋格格:--!這是什麽鬼台詞。)
話說豬想發福人想紅,這人一紅,炒作就來了,總有那麽些人想借助我們來火一把,比如教育界的那些老家夥。
一個月不到,我們就被那些博學資深的老前輩譽為建校以來罕見的異端(?),一個個全瞪大眼睛找幾乎踹我們出校門。
雨慢慢停了,透明的玻璃外天空是蔚藍的,空氣中彌漫著青草的氣息,可是教室內的天空卻是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滅絕師太的口水如黃河泛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幸好我們隨身攜帶了遊泳圈方才保住小命。
不就是把男生宿舍的牌子和女生宿舍的牌子換了個過嗎?沒必要從我們祖先由猴子變成人類數落到我們的子孫後代十八輩吧,什麽上對不去父母,下對不起我未來的兒媳婦三姨娘家的表嬸子……
“老濕~”我像個乖寶寶一樣舉手。
“說。”滅絕師太楞了一下對我一抬手示意。
得到同意後我慢慢站起來說道:“秋童鞋說了,不要聽你這個母老虎說瘋話。”
“我有說過?”格格指著自己的鼻尖問。
“既然秋童鞋都說了,我隻好照做了。”我衝格格擠眉弄眼,反問句?敘述句?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嘛。
“你們都給我去教務處。”滅絕師太臉色鐵青氣的發顫的手指指著門,從嘴巴裏蹦出幾個字。